法师、辱它、且看

输入这几个词,大家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多年前看过“寒山问拾得”的对话,印象很深,但今天我啥也想不起来了,甚至不记得“寒山”,“拾得”这两个关键字。能记起来的就是标题中的三个词,输入google一查,前面三条的信息非常准确,就是“寒山问拾得”的内容,看来google还是很懂我的。打开百度,同样输入这三个词,结果只能用“惨不忍睹”来形容,第一页的内容完全毫无相关度。google的第二条其实就是百度百科的“寒山问拾得”,但百度自己居然没有搜出来,bing比百度好点,虽然没有google这么精准,但首页内容基本是佛学相关的,还有点可看性。

昔日寒山問拾得曰:世間謗我、欺我、辱我、笑我、輕我、賤我、惡我、騙我、如何處治乎? 拾得云:只是忍他、讓他、由他、避他、耐他、敬他、不要理他、再待幾年你且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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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险驾驶

不喜欢开车的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害怕堵车,主要的原因是太无聊。之前有个朋友,只要一开车,就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,开始看电视剧。虽然有点危险,但堵车时只要不想着变道超车,老老实实跟着走,顺便瞄一眼手机,还是不太影响的。最近因为有事经常要开车,早晚高峰的时候基本一路都在赌。最近又发现手机可以通过蓝牙连到汽车音响上(请原谅我的土,车子开了好多年,只会听收音机),解决了声音太小的问题。也开始学我朋友那样,打开西瓜视频,看看相声。果然,堵车那种焦虑没有了,再也不用左看右看,老想着超车。就跟着车流慢慢走吧,反正有相声陪伴着。今天刚刚是nba东区半决赛,于是路上又开始看起了比赛。但基本是听解说为主,偶尔瞄一眼。毕竟是在开车,安全第一。心里明白这样开车实在危险,早晚可能会出事。适可而止吧,不能经常这样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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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玉清

很早就知道费玉清擅长讲污段子,但昨晚刷短视频的时候,看到他讲的这么投入,还配合着动作,我还是惊到了。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,能把污段子讲到这种境界。小哥外表清秀,歌声又这么优美,这一切跟“污”都丝毫沾不上边。或许这些段子在我们这些俗人眼中的确很污,但在小哥看来,这跟平常的笑话没啥区别。是不是只有心里极其纯洁的人才能讲的出来? 郭德纲说俗到极致便是雅,如此说来,俗的不是小哥,而是像我这样的人,一说啪啪啪就浮想联翩,不知道在想啥。 我突然想好好了解下这个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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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就完了

有人问《月亮与六便士》的作者毛姆,你写作是按计划写的呢?还是受灵感驱动,啥时候有灵感啥时候才写呢? 毛姆说:“我只有在灵感来的时候才动手写作。不过很幸运,这个灵感每天早上9点都会准时到来。” 到了晚上码字的时间,想想今天没啥可写的,就不写了吧。第二天还是没啥可写,又不写了。到第三天,你都不会想起码字这件事了。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。 但还有另一种情景,还没想好要写什么,但还是坐下了打算写点,一会儿就知道怎么写了。 毛姆的话虽然有点玩笑性质,但也说明了很多事只要去做,就会有解决的办法。关于码字,首先要担心的不是有没有东西可写,而是能不能坐下来每天写的问题。我一开始总是纠结于“写什么”,以至于迟迟没有行动。后来我给自己找了条“后路”,实在没东西写,就抄吧,把每天看到的精彩的段落抄一遍。有了这个“后路”,我压力小了很多,就开始了码字的过程,说也奇怪,一段时间下来,虽然没有做到每天写,但从来没有抄过。 “干就完了”,虽然很简单粗暴,但确很有哲理。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,只要开始行动了,总会有办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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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效提问

第二次去办住院手续,单子上备注栏写着到2号楼缴费,我一时没反应过来2号楼在哪,只记得第一次缴费是在中医馆那边。想找医生确认下,我指着单子上的备注栏对医生说:”不用去这里吧,是不是还是去中医馆那边缴费”。医生说是的,我也没多想,就直接奔中医馆缴费。缴完费回到楼下,医生打电话说原来的床位被占了,要在一楼缴费处改下。我才发现原来我所在的楼就是2号楼,这里也可办理住院手续。多跑了点冤枉路。重新排队等候,结果人家说我办的是院前,还没办理住院。又跑到院前,又说不需要办院前,直接办住院就可以。最后回到原来的中医馆缴费处,跟他说明情况。原来他那里默认是办理院前的,我的单子也没仔细看,就直接办了院前。

仔细反思了,问题就出在我提问的方式上,如果换个方式问:“去哪里缴费?”,“是不是去2号楼缴费?” 这样的提问就更明确点,我一方面手里指着“2号楼”这几个字,一方面嘴里又说中医馆。让人抓不住重点,我估计医生也没听清我说什么,看见我指着“2号楼”,就认为我在问他“是不是去这里?”,他就回答“是的”。一步错,后面步步错,简单的缴费,花了将近40分钟,搞得我郁闷了好一会。

有效沟通的关键是如何确保信息传递到对方,并被对方正确的接收。我只关注发出信息,没有考虑到这个信息是否容易被对方接收,最后导致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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